結果這家夥上車的時候,根本沒有走擁擠的車門。
而是直接出現在了對號的座位裏。
偏偏車子裏那麽多人,居然沒有人發覺這麽神奇的一幕。
我也算是又見識到,祭酒階大佬的恐怖了。
“你這具身體就是個幻象,為什麽要讓我多買一張車票?”
我有些沒好氣的吐槽一句。
趙元化又恢複了他那副懶懶散散,玩世不恭的欠揍表情。
斜撇了我一眼,卻沒有說話。
我忽然心裏一動,伸出手,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啪的一聲脆響。
實實在在的觸感……
看看他的頭頂——
果然,這具居然是真身。
戲法師的能力,實在是捉摸不透。
全程我的注意力,可以說都放在他身上。卻壓根沒有發現,是什麽時候就換了身體。
我有些好奇的問:“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
趙元化明白我的意思,咧著牙,拿著一根沒有點的雪茄煙,對我點了點。
說道:“我一直都在啊。”
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這家夥快把自己的生活都活成戲法了。
車子一路疾馳,兩個小時後,到達舒台縣。
我拖著箱子,走出車站的時候。
趙元化點燃搓了一路的雪茄,橫移一步,擋在我的麵前。
“喂,你不會玩真的吧?這麽點事,不至於去打攪赤炎前輩的。”
我還以為他真穩得住。
原來是在這裏和我玩消磨耐心那一套。
“怎麽,繃不住了?”我有些好笑的看他。
趙元化深深的吸了口氣,看著我說道:“要不我以後變個別的,跟在你身邊,首先申明,我絕不可能變貓狗,更不可能變那什麽娘,什麽娘來著?”
這家夥說話,絕對是我見過最跳脫的。
我也懶得理他這些插科打諢。
而是點頭說道:“可以,隨便你變個啥,反正不能讓人看出奇怪來就夠了。要不你一直隱身也可以,你們戲法師應該可以做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