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麽,以前的一個朋友,聽說我在這邊,特地過來的。”
顧欣臉上的欣榮不變,可是,我在她的眼神裏,倒是看到一些別樣的情緒,似乎是有些無奈……
既然她不願意多說,我也就懶得問了。
倒是那個男人,忽然開口說道:“你就是汪豐說的吳常哥吧?你好,我叫西東南,是顧欣的朋友,現在租了隔壁院子,也住在這裏。”
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顧欣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,連忙解釋道:“他自己和汪豐商量的,租了他的院子,住在那邊……”
我點點頭,看看西東南,又看看顧欣。
大抵也是清楚了這兩人的關係。
無非就是個追求者,看到顧欣情傷,想要趁虛而入。
話說的難聽了些,卻也是人之常情。能追都這裏,還住在隔壁,也算是用心了。
不能因為顧欣的前任情況特殊,就剝奪人家重新開始的權力。
何況,看顧欣的態度,大約短期內,也不太可能真的接受這位仁兄,但願他能堅持吧。
“喲,這小夥的名字挺有趣,找不著北啊……”
不用說,又是某位化身雀雀的戲法師,開始在我的肩頭蹦躂著吐槽了。
看看西東南與顧欣的反應,隻是略微好奇的看我的肩膀,沒有過分的驚訝。
就知道戲法師一如既往的使用了自己神奇的能力,在這二人的眼裏,大概就是一隻小鳥在鳴叫。
找不著北?虧他想的出來。
這腦洞也是沒誰了。西東南,名字裏可不是就缺了個北麽……
看看堂廳的桌子上,那把紙傘撐開著,放在那裏。
我有些意動,裝作不經意的問道:“顧小姐,在這裏住的還習慣麽?”
顧欣笑道:“挺好的,這裏的生活我很滿意。”
看到她的笑容,我忽然醒悟過來,這才隔了幾天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