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也知道,生哥還是個普通人,參與到玄學界的事情中,是有一定的危險的。
隻是之前他還說,這幾天要與我一起行動。
我自然是需要先征求他的意見。
生哥看看薑家兄弟,又看看我,有些猶豫。
麵對這樣的情況,他有顧慮其實才是正常的。
我笑著勸道:“這件事情,後麵很可能會有危險。生哥如果你要回去,待會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生哥似是下定了決心,搖頭道:“我還是跟著你吧,反正之前都說好了,這幾天我就跟著你了。”
我點點頭,轉而對薑氏兄弟問道:“關於這件事情,你們現在知道多少?”
他們兩互相看了一眼。
還是由弟弟薑仲樵開口,與我說道:“之前那位,紫薇樹長在心髒上,這個是腎髒上……其實我們猜測,這個應該是某種法儀……”
“法儀?”我有些狐疑的反問,心裏對這個猜測,也是有幾分認可的。
殺人,還將屍體以這樣古怪的方式處理。
怎麽看都有種邪惡的法式科儀的味道。
“之前那具屍體發現之後,我們查過不少資料,雖然沒有找到與這件事情完全相合的,卻也有幾種傳說中的法儀,是有些類似的操作。”
薑仲樵繼續說著。
我點頭,一邊看著薑伯漁翻看屍體。
一邊聽著薑仲樵提供的資料信息。
玄學界的很多法儀,其實都不是固定格式不變的。
隨著環境,時間,還有諸多外在條件的改變。
科儀也是時移世易,有著不少的變種。
誰也無法說清,究竟有多少種稀奇古怪的科儀。
這種事情,縱使是最為資深的玄學大家,也不敢就真的確定,一種前所未見的詭異場景,是不是某個玄學界的人士。
新近研究出來的新式科儀。
或者是受到某個神秘扭曲的神明吸引蠱惑,舉行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儀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