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說來,全神信徒和無信仰人士有什麽區別?”
薑仲樵說了半天。
生哥忽然插口問了一句。
生哥是個普通人,其實還是不太了解玄學界的一些事情,才會有這樣的疑問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玄學界的修行人,其實都是無信仰人士。
別看他們做法的時候,咒語科儀,都是指向特別明確的祝禱,好像是對那位神明有多尊崇似的。
但是隻有深入了解之後,你就會發現。
這幫玄學人士,每個法儀的祝禱對象,都是隨時隨地在改變的。
今天他可能擺開香壇,向龍王求雨。
明天換個地方,就可能另開法壇,向雨師禱告。
再換個地方,對象可能就又換了。
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來說。
玄學修士都是一群特務實的白眼狼。
這個神明不幫我辦事,那麽再見……
就是這麽簡單。
而全神派的觀點卻是,無論辦不辦事,反正隻要是神明,都可以先供起來。
兩者看似相類,其實確實迥異的兩條路子。
“全神派不是那麽回事,他們不光講究全神共存,還有一些其他的理念,反正挺麻煩的,你將他們看作有點神經病就對了。”
薑仲樵笑著解釋了一句。
這時,一直在查看屍體的薑伯漁起身,長長噓了口氣說道:“好了,我們先離開這裏,把現場交給其他人打掃吧。”
我們幾人都上了生哥的車子。
生哥發動普桑,問道:“那我們去哪兒?”
“隨便,先去你們的住處也可以。”
薑仲樵說了一句。
生哥點點頭,見我沒有說話,便開始朝倉庫駛去。
汽車剛剛啟動,就看到街口轉來幾輛中巴車,還有閃爍警示燈的車子開道。
一群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,在屍體旁下車。
我好奇的回頭打量。
“這件事情不能像上回那樣,傳的滿城風雨了。容易引起恐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