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門口看看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我笑著說了一句。
領著薑氏兄弟到了門口。
生哥的普桑就停在這裏。
車頭的格柵凹陷下去一個缺口。
看形狀就知道,是撞到了某種柱形物體,也可能是人形……
“所以說,那家夥確實是被你們的車子撞了?”
薑仲樵若有所思。
我點頭:“而且撞的可不輕,當時我們的車速不慢。”
聽聞我的話,薑仲樵也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笑著說道:“所以,這個家夥,現在很大可能,是躲在什麽地方……”
“骨科……”
“醫院……”
我們兩幾乎異口同聲的道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薑仲樵立即掏出電話。
既然猜出對方很可能出現的地方,我們自然要行動起來。
不過,憑我們幾個人,想要在宜城找一個受傷的人,也是不太可能。
這個時候,就可以借助其他的力量了。
薑仲樵拿著電話,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他那眼神,我卻也知道是什麽意思。
他的電話打出去,是需要借助宜城這邊官方的力量。
而秦飛躍那些人,作為宜城本地最大的玄學勢力,自然也會知道消息的。
薑仲樵是怕我有疙瘩。
我擺擺手,表示讓他繼續。
我還不至於隻有這麽點肚量。
為了私人的過節,而藏著線索不提供出去。
更重要的是,第一次屍體就在我門口,身份還疑似是錢子民派來監視我的人。
第二次又被我坐的車子撞破。
就算不是有人刻意安排,也是冥冥中有命運指引。
不將事情盡快了結。我晚上睡覺不踏實。
等薑仲樵電話打好,我們幾個也不耽擱,我想了想。
問生哥:“生哥,你是做古董生意的,知道哪裏能買古錢幣麽?”
生哥想了一下,答道:“經營古錢幣的人我倒認識幾個,其實我如果遇到也是收的,那東西比大件好出手,我這邊沒有存貨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