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緩緩的睜開雙眼。
就看到在我的麵前。
費飛羽和薑伯漁正一臉警惕的看著我。
見到我睜開眼,這兩人似乎受到驚嚇,整整齊齊的朝後退了一大步。
我有些沒有好氣的撇了一眼費飛羽。
旁邊的薑伯漁,被我剛剛同時施展上八景的八道玉符的狀態嚇到。
所以這個時候見到我有異動。
本能的選擇躲避還情有可原。
你一個幻象身體,為什麽也這麽膽小?
“放心吧,我已經恢複了。”我忍著身體傳來的巨大疲憊。
有氣無力的解釋了一句。
我怕我再不說清楚。
這兩個人,可能會忍不住先下手為強。
以我剛剛開過無雙,正處於虛弱期的狀態。
可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的。
“剛剛是怎麽回事?”
費飛羽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虛弱,好奇的問道。
我想了想說道:“當年住在這裏的那個東洋軍官。在我們這裏犯下了不少罪行。後來抗戰勝利,他害怕作為戰犯接受審判,所以在這幢房子裏自|殺了。”
費飛羽麵色變了變。
其實我很清楚,他問的不是這個。
而是我剛剛的無雙狀態是怎麽回事。
可是,那是我們吳家根本傳承,太玄八景籙的上八景完全體。
可以說是我除了七十二般地煞變化之外,最大的底牌了。
怎麽可能跟他說這些?
於是我索性繼續裝糊塗說道:“那個東洋人軍官,當年在國內還留下了一個女兒,是他的東洋老婆在戰爭其間在華夏生的。”
“戰爭投降的時候,這人在宜城自|殺,他老婆卻帶著女兒,藏到了民間。由於他老婆會說華夏話,趁著戰爭的混亂,一直沒有暴露東洋人的身份。”
“後來,他老婆還在華夏重新嫁人,一直生活在這邊。隻有他女兒,知道他們東洋人的身份。他女兒的繼父,就是煉屍派一脈的家夥,那些個養屍控屍的法子,都一股腦傳給了自己那位東洋繼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