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身後下樓的費飛羽。
全程聽到我們的談話,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也跟著薑伯漁的身影,都後院去了。
我在原地休息了一下,勉強回了一口力氣。
扶著牆壁,艱難的朝後院走去。
看看身邊的陶秀才,一副想要扶我,又有心無力的樣子。
我心中暗暗決定,盡快找個機會,讓莫驚春給他紮一副身體。
不然像這樣的情況下,一點忙都幫不上,實在有些糟心。
出了後門,後院一麵臨水,一麵是高高的青磚瓦牆。
沿著牆根種著一排竹子,旁邊還從湖中引過來一條水渠。
在院子裏回環一圈,頗有些清幽雅致的意境。
隻是天色已經黃昏,夕陽都沒了蹤影。
光線也有些昏暗,竹林之中,更顯得有些陰森。
陶秀才頗為感慨的歎道:“以前這裏種的都是梔子花與桂花的,如今卻是竹子……”
我沒有理會這家夥故地重遊的感懷。
遠遠看著院子的一角,一幢孤零零的小樓。
薑伯漁和費飛羽正在樓前,卻沒有上去。
我連忙提聲問道:“怎麽了?他們兩個在那邊麽?”
費飛羽聞言,回頭看到我也過來了,回道:“你自己過來看看吧,我們可能需要打電話叫人過來了……”
我心裏一突,打電話叫人?
莫非薑仲樵和那個小夥子出事了?
我也顧不得身體仿佛被掏空的疲憊了。
幾步小跑著,到了跟前。
這才發現,就在薑伯漁的麵前,小竹樓的牆上,掛著兩麵半身的鏡子。
此時,在鏡子裏。
有兩個人,正一臉焦急的看著我們,嘴裏在說著什麽。
看他們的神態,分明就像是與我們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。
對著我們喊話的樣子。
可是,我們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。
薑伯漁有些焦急的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的弟弟在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