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這樣詭異的情況。
我心裏一突,不會吧,難道戲法師的那套把戲,在這裏也失靈了?
正當我擔心的時候。
鏡子裏的費飛羽,忽然動了。
隻見他對著鏡子的方向,開始打手勢。
我能認得出,他現在比劃的,是聾啞人使用的手語。
大概是費飛羽在進去之前。
看到過另外一邊,薑仲樵與那個小夥子的狀況。
知道我們在外麵,可以看到他在裏麵的樣子,但是聽不到他的聲音。
所以想到了這個方法。
這一點,我就不得不讚一句,這家夥不愧是準祭酒階的大佬,腦子果然靈活。
這麽短的時候內,就想到了好辦法。
可是,我對手語的了解,那是僅僅知道,上麵所說的那些。
也就是,我隻知道,這是一門聾啞人交流用的肢體語言……
至於其他的,就沒有了。
我看看一旁的薑伯漁,隻看他的臉色。
不用問了,我已經有了答案。
這家夥估摸著和我也沒什麽區別。
手語這種高端交流方式,看來確實普及度不夠。
看著費飛羽還在鏡子裏,比比劃劃的特別起勁。
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——
“你們懂的吧?”
“這個你們看懂了沒有?”
“這麽簡單不會不懂吧?”
……
我看懂了他的微表情,可是我真的沒有看懂他的手語啊……
我已經絕望了。
事實上,我覺得這個時候,費飛羽咬破手指,在自己的胸口上,表演個含淚血|書。
比這種手語靠譜得多。
可惜,我現在怎麽說,他估計都聽不到。看看薑伯漁在鏡子前。
一個勁的搖頭,表示自己看不懂手語。
但是費飛羽還是一副智珠在握,一定成功傳遞了消息的機智模樣。
我就可以肯定了,裏麵必定是看不到外麵的景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