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那是老夫失言了。”
丁老不置可否,嘴上說著失言,神態上卻有些不以為然。
我也沒有多說什麽。
隻是心裏也有些疑惑,莫非這位與我們吳氏有怨?
我進入玄學界本就不久,接觸的人也不算多。自然是不會與他有什麽交集。
我爺爺與皮子叔,自我小時候就與我說了許多江湖故事。
我以前或許隻覺得那些都是故事。
如今卻也知道,很多事情,其實都是他們自己的江湖經曆,或者玄學界那些有名頭的人或勢力的經曆。
但凡是與我們吳氏有所關聯的,基本上我爺爺與皮子叔都與我提過。
即便是類似薑氏這種,因為距離我們吳氏不算遠,又同是術士傳承。
雖然與我們吳氏沒有交集,卻也在我小時候的故事裏出現過。
若是這位真與我們吳氏有怨,為何我不記得我爺爺說過呢?
本來隻是介紹我們認識,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。
吳恒的麵上,也飄過一絲尷尬,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。
繼續說道:“因為丁老這邊是剛剛到宜城,想要親眼確認過地下萬人坑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情況。裏麵現在正在開挖。”
我沒說什麽,雖然這個要求聽起來有些奇葩帶扯淡。
不過既然吳恒都沒有說什麽,還組織人手在裏麵開挖。
薑氏兄弟明顯也有些錯愕,卻也不好說什麽。
既然這位丁老,莫名其妙的與我不對付,我|幹脆走的遠了些。懶得與他相看兩不厭。
我骨子裏的性子還是沒變,真的不喜歡招惹這些麻煩。
畢竟,這位看起來的蠻有地位的,我也不能就因為人家皮裏陽秋的暗諷了我一句。
我就要喊打喊殺,與人家不死不休不是。
薑氏兄弟不好都走開,隻能在那裏陪著。倒是最小的薑季讀,悄悄溜到我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