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總鋪,他與夏語冰對付我的時候,可是下了殺手的,今天在醫院門口,卻隻袖手旁觀,若不是有要緊的事情去做,讓他心裏有所顧忌,我想不明白還有其他什麽解釋。”
我思索著說道。
“你說的很有可能,真要叫他晉升了,宜城的局勢就更複雜了。”
吳恒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彈著,有些憂慮的說道。
“唉,吳隊,我們這是去哪兒啊?”
薑仲樵忽然問話。
我這才注意到,車子已經駛了一陣了,道旁的景色卻是陌生的很。
似乎也不是回市裏的方向。
“你們陪我去江邊轉轉,好好捋一捋最近這些事情。”
吳恒說了一句。
薑氏兄弟與吳恒頗熟悉。
我雖然與他們打交道的時間不算長,卻也挺合的來。
大家都能理解吳恒身上的壓力,於是也沒人提出異議。
車子開了十幾分鍾。
也沒有人說話,大家就這麽沉默著。
窗外夜色已深。
麵包車的電台裏,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。
似乎是一個午夜節目,裏麵的主持人用富有磁性的嗓音,在低沉的訴說著。
“觀眾朋友大家好,歡迎收聽午夜小故事,今天由我給大家帶來精彩的恐怖小故事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,開啟本性之門的後遺症還沒有恢複利索。
我整個人有點昏昏欲睡的疲乏感。
麵包車的靠背並不舒適,我也不想靠到旁邊薑季讀的身上。
隻能別扭的用額頭頂著車窗,冰涼的觸感稍稍驅散了一些困意。
“……六個男人開車去江邊……”
廣播裏,那個主持人的聲音在繼續,恍恍惚惚中,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。
隻是這個時候,困意又上來了。
坐在我身邊的薑季讀似乎也是困了,我能感覺到,他靠在了我的手臂上。
大家都是男人,我不願意靠他肩膀,那是我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