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汽車劇烈的抖動中。
原本趴在方向盤上的吳恒,身體開始傾斜。
這下又帶動了方向盤也開始晃動。
這輛汽車更是在馬路中間,如喝醉了酒般,左右擺動。
我已經被突然的驚變,弄的根本無法平衡身體了。
看著其他幾個人,都任由身體在車廂裏亂撞,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我的心裏焦急更是如火燒一般。
可是這個時候,我也沒了辦法了,隻能死命的抓著車門把手,努力讓自己不至於被甩飛出去。
吳恒的身體被甩的左右搖擺,但是又因為他的身上,係著安全帶。
甩出去又被扯回來,導致汽車也跟著左右亂晃。
一直劃出去幾十米,嘭的一聲撞在了防洪牆上。
汽車才停了下來。
我整個人都被甩的差點散架,強撐著痛苦,扒拉開身上的碎玻璃渣。
車門都沒有開,我勉強從窗戶爬了出來。
就看到路麵上,被汽車輪胎磨出長長的黑色痕跡。
猶如兩條褐色的大蛇,在水泥路麵上,蜿蜒著拖出幾百米。
兩個矮小的身影,在這條大蛇中間蹦蹦跳跳,玩的歡快。
我也顧不上去管那兩隻倀鬼娃娃了。
趴在車窗上,開始呼喚薑氏兄弟與吳恒的名字。
可是,下一刻,我猛的抬頭。
在遠處,又一輛黑色的轎車,直直就衝我們所在的這邊而來。
看車速,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。
並且,這輛車我還認得。
正是之前,與我們一起出發的吳恒的車子。
這個時候駕駛這輛車子的,應該是黃柏。
麵對這樣的情況,我也有些抓瞎,眼看著轎車就要撞過來。
這個時候,我若想要躲開其實很容易。
但是,麵包車裏還有吳恒和薑氏四兄弟。
不管他們現在是生是死,我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拋下他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