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秀才的一點真靈。
我才明白,其實這一切做不做真的無所謂。
因為,驅神術控製擁有神性的存在,禁製就是直接種在真靈之上的。
換句話說,就是我對於秀才的束縛,本來就是真靈層次的。
難怪這家夥這麽痛快,我隻是稍微的威嚇一下,他就主動交出了真靈。
他交出了真靈之光,與之前根本沒有區別。而秀才在我與費飛羽之間的糾結,也根本不是什麽考慮靠向哪一邊。
“東家,剛剛確實是你誤會了,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……”
秀才憨厚的說著。
這家夥是故意的,他所有的表現,都是故意的……
我心裏非常清楚這一點。
不過我卻已經不打算追究了,接收了他剛剛獻出的真靈之光,我們精神層麵的溝通連接更加的緊密。
我也知道了他的秘密。
陶秀才的存在,不過是邪神投射|到現實世界的投影。
說白了,這家夥就是那些全神信徒,為了與邪神溝通,選擇的一個溝通工具。
那位邪神被喚醒意誌後,留在現世的一個錨點而已,根本就沒有影響現實的能力。
神靈的意誌寄托虛空中的時空長河,不死不滅,永恒無限。
但是越是離現世越久的神靈,想要影響到現世就越不容易。
很多失去信徒,在現世沒有信徒的神靈,最終也隻能停留在自己的神界之中,經受歲月的消磨。
這位被全神信徒在宜城喚醒的邪神,大概是沒有信徒存世的,所以才會在秀才的身上,留下自己唯一的錨點。
對於那位神靈來說,秀才的死活,或許祂不會關心,但是秀才身上祂留下的錨點,卻是不容失去的。
真要追究起來,剛剛他故作姿態的在我與費飛羽之間搖擺不定。
實際上還是幫我拖延了一些時間。
這麽看來的話,我反而是需要謝他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