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再次陷入安靜之中。
這一次,除了吳恒的呼嚕聲,還有薑仲樵與薑季讀的呼吸聲。
練武的人就是不一樣……
等等……
不對勁……
剛剛我連就睡在我床頭的薑仲樵的呼吸聲都沒有聽的。
在幻境中,卻一直都聽到吳恒的呼嚕聲,是什麽道理?
我再次撐起身體,轉頭看向隔壁床鋪上的吳恒。
這家夥睡覺的時候,被子蓋的很高,幾乎將臉都遮住了。
隻露出一截頭發,露在外麵。
我嚐試著起身,但是剛剛短暫的睡眠,並不能讓我恢複到可以自己下地的程度。
“薑兄弟…薑兄弟…”
剛剛還與我談話的薑仲樵與薑季讀兩人。
這個時候卻好似忽然之間就睡熟了,我呼喚了幾聲,都不見他們回應。
“薑季讀……”
我幾乎使盡了剛剛恢複的體力,大聲的呼喊。
可是,他們的呼吸還是如常的平穩。
這個時候,我若是還意識不到,自己再次陷入了幻術之中的話,那我也真是太蠢了。
我奮力的挪動身體,移到病床的邊沿之後,整個人撐住,忽然的翻了個身。
隨著我的動作,整個人從**落了下來。
咚的一聲……
我身體落地的聲音。
隨著我的落地,這個世界好似突然鮮活起來。
走廊上的燈光,外麵街道與城市路燈的光亮,走廊上有人走路的聲響……
我仿佛從真空世界,陡然進入現世的感覺,如夢幻一般的體驗。
夢中夢麽?
恍如隔世的抽離感,讓我不敢確定,自己究竟是在夢裏,還是真的已經醒來。
冰涼的地麵,讓我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“吳常?怎麽了?”
薑仲樵的聲音……
與剛才一模一樣。
“快去看看吳恒,叫醒他……”
我顧不得自己還在地麵,趕緊讓他去看一下吳恒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