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氧氣罐的閥門打開,嘶嘶嘶的放氣聲音,一下子大了起來。
地久果然不是真的瘋子。
這時,他還一手搭在病床邊,還有一隻腳在床底下,沒有來得及抽出來。
見到我的舉動,起身的動作頓了頓,放慢了一些,緩緩的將最後一隻腳收回來,雙眼盯著我的手。
忽然笑道:“你嚇唬我?”
我其實也挺鬱悶的,因為這個時候,我心裏也沒有底。
不知道氧氣罐點燃之後,是不是真的會爆炸。
這一點確實是值得懷疑的。
我就記得,以前在破屋村的時候,有個村民家裏的煤氣罐起火了。
當時嚇的鄰居好多人都跑的遠遠的,生怕罐子會爆炸。
結果那罐子燒了好幾分鍾,直到聞訊趕來的老村長,冒著生命危險,上去用濕布撲滅了火焰,爆炸都沒有發生。
我剛剛也就是情急之下,沒有想到這一節。
不過,氧氣罐到底能不能炸,又是怎麽炸,也不是我可以控製的。
這個時候,我隻需要嚇到地久就可以了。
於是我麵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點……”
說著話,我故意將另一隻手上的火苗散去,又重新召出來。
這樣火苗在我的掌心,一明一滅的,離氧氣罐的閥門也是忽遠忽近的。
“我還真想試試……”
地久的雙眼裏,露出冰冷的灰暗色調。雖然臉上帶著癲狂的笑意,可以眼底卻冷的可怕。
我與他之間,隻有幾米的距離,可以清楚的看到,這家夥的身體在微微的起伏。
這是一種野獸在狩獵之前,做好了撲擊準備的躍躍欲試的姿態。
我知道,這家夥是用這樣的方式,來給我壓迫。
不過,這個時候,門口那個西裝男卻忽然插口說道:“氧氣又不能直接燃燒,你這樣嚇唬誰呢?”
我一聽這話,心中暗道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