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破裂的門口,露出一張布滿褶皺的老臉。
朝房間裏看了眼。
似乎也有些驚訝於,此時病房中的狼藉雜亂。
微微皺眉,掃了一圈,目光停在薑氏兄弟的老大薑伯漁的臉上。
語氣狐疑的說道:“怎麽回事?你們搞什麽名堂?”
看到來人,我稍稍鬆了口氣。
這老家夥,卻是那個嘴巴奇臭,為人極其欠揍的丁老二。
老家夥之前離開有段時間,這邊的戰鬥才爆發。
本以為他們這些人早已經離開了醫院,想不到也還困在醫院中了。
看看他身後,原本跟著的七八個人,如今隻剩下了四個。
而且個個都麵露心有餘悸的感覺,就知道他們剛剛必定也是遭遇了襲擊。
我心裏也暗暗有了計較,剛剛費飛羽沒有出現在這邊,去向大抵也能猜到一些了。
費飛羽這回是真瘋了,丁老二是什麽人?
薑氏兄弟幾個出來行走江湖,家裏的長輩交代經驗的時候,還得特地提上一句。
遇到川西丁氏的人,不要招惹。
再看吳恒身為宜城地區的玄學研究所行動組大隊長,可以說是官方在玄學界的執法人。
被丁老二當麵嘲諷的下不來台,也隻能背後牢騷幾句。
關鍵是,丁老二自己,也不過是個傳度階的地師。
除了一大把年紀,卻也算不得什麽前輩高人。
能有如此的做派,還沒有挨揍,已經充分說明了川西丁氏,背後的依仗有多硬氣了。
費飛羽對丁老二出手,與摸老虎屁|股也差不多了。
“丁老,你們這是?”
薑伯漁被丁老二盯上,不能如我一般的裝作看不見他。
隻能上前接話。
丁老二陰著臉,語氣不善的說道:“那幫子全神崽子,怕是瘋球了,搞的好大的事情……”
很顯然,丁老二剛剛吃的虧不小,卻沒有搞清楚,自己的對手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