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隊長怎麽樣了?”
薑仲樵見我神色不對,連忙上來詢問。
他們兄弟與吳恒的關係不一般。
這個時候,對於吳恒的情況也是最關心的。
我微微搖頭,輕聲說道:“離魂……”
不用我多說什麽,在場的人都是玄學界的人,自然明白我話裏的意思。
薑伯漁皺眉說道:“這倒是真要出去找找了……”
就在我們幾個,正想著該從哪裏開始的時候。
丁老二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吳家的小子,你叫什麽來著?”
這家夥語氣並不好。
我此時也正心煩,本就對他印象不怎麽樣。
這個時候他還上來討嫌,我心頭隱隱有些火起。
本想懟他幾句,還是強捺著性子,裝作沒有聽到。
卻不想我有心不理他,丁老二反而是來了勁。
直接走到我身邊,衝我說道:“我在與你說話呢,怎麽一點教養都沒有?”
我有些沒好氣的看他一眼,心裏充滿了厭惡。
世上怎麽有這種人?
但是,接下來讓我沒想到的是。
丁老二繼續說道:“你是術士,走前麵開路,我們在後麵壓陣,我們衝出去……”
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有些狐疑的問他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怎麽?你們術士,不是號稱玄門護法麽,怎麽沒膽子開路?”
聽到我問話,丁老二卻有些故作姿態的說道。
我是真的無語了。
奇葩到這種程度,他是怎麽活到這麽大年紀的?
我不敢置信的看看跟著丁老二進來的那幾個年輕人。
卻發現他們都用一種理所當然的眼神看著我,與丁老二一般無二。
我忽然就有些理解了,這特麽的就是一群奇葩啊。
以我二十來年的人生經曆,實在無法理解,這些人是怎麽做到,這麽理直氣壯的,要求所有人都需要與他們保持一樣的白癡般的思維模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