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裏暗罵,這個家夥脖子上那麽大的一個傷口,流血怎麽沒流死他?
不過我現在,也沒精力理會他了。
那個和尚打扮的降頭師,忽然從懷裏,取出一張照片。
我一看,肺都差點氣炸了,那照片上的不就是我麽?
而且,還是我躺在病床|上,安詳入睡的照片。
這是什麽時候拍的,我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?
旁邊巫師打扮的家夥,取出個刻畫著怪模怪樣的鬼神畫像的竹筒。
打開筒口,裏麵也不知道裝的什麽玩意,隔著老遠,我都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。
隻見他們將我的照片塞進竹筒中,又將蓋子封好。
繼而兩人一人一隻手,共同舉著竹筒,開始在原地轉圈,腳下也是一蹦一跳的,嘴裏還吆喝著聽不懂的鳥語。
這場景,若是換個地方。
絕對就是兩個智商四十以下的白癡,青山精神病院就是他們下周好的歸宿。
可是隨著他們的動作,我忽然就覺得眼前有的景物有些恍惚,頭也有些發暈。
心裏驚駭不已,知道是著了對方的算計。
剛剛他們藏在道旁,隻怕不是埋伏我那麽簡單。
還有一個目的,就是趁我經過的時候,抓取了一縷我身上的氣息……
我眼前景物忽然出現重影。
心裏知道已經中了對方的算計。
這一類詛咒降頭,最是詭異,防不勝防。
若是在平時,我能靜下心來,有個安穩的環境,可以起壇做法。
自然是不懼這種陰邪的手段的。
隻是這個時候,我可不會忘記,旁邊還有一群敵人在虎視眈眈。
我不敢在原地耽擱,左右看了一眼。
就發現這條道確實有夠偏僻,道理兩旁,不是圍牆就是緊閉大門的商鋪,一個開門的地方都沒有。
拖的一時是一時。
我強撐著自己不倒下,跌跌撞撞的走到道旁的圍牆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