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頭走在前麵的,正是我最不願意打交道的人之一。
川西丁氏的丁老二……
對於這老家夥的人品,我可不敢賭。
我覺得,以這老家夥的作風,我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惡了他。
這個時候遇到虛弱狀態的我,老家夥做點什麽不太光彩的事情,可能性極大。
在看清,來的人是丁老二之後。
我立即強撐著站起身來。
我實在是對這老家夥的人品沒有信心。
丁老二走近,看到場中的景象。
果然很是那副天王老子的做派,直接開口問道:“吳常,那個戲法師呢?”
我本不想理會這家夥,不過看看他身後,跟著的兩個屬下。
也不想這個時候,與他徹底的翻臉,於是耐這性子回答道:“跑了。”
“你怎麽沒有拖住他們?就這麽叫他們跑了?”
這時,丁老二身邊,一個年輕人忽然不客氣的訓斥道。
我眉頭一皺,有些沒好氣的說道:“對方人那麽多,費飛羽還是受籙階巔峰的戲法師,我不是對手也是正常的吧。”
那人還要說什麽,丁老二卻忽然開口說道:“行了,別吵了,都是廢物。快把這兩個控製住,不要叫他們死了。”
他說的自然就是倒在地上的兩個降頭巫師。
那兩名年輕人,上前查看兩個巫師的傷勢。
並且已經開始掏出符籙。
我一看那符籙的樣式,認出居然是較為珍貴的療傷紙符。
心裏一動,這些人為什麽這麽著緊這些邪派修視士的性命?
再想到此前,抓到子陰鬼母的時候,吳恒那些人也是留下活口。
丁老二這些人來到宜城的目的,似乎也不是來支援宜城的玄學研究所,而是押送子陰鬼母夏語冰的。
這麽想來,似乎帶回這些活口,就是他們的任務?
想到這裏,我表麵不動聲色。
站在一旁袖手旁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