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知道,這家夥是怎麽看出來,是我做的手腳。
不過這種事情,我豈能承認?
於是回頭避開這人扔過來的一道符籙。
我嘴裏罵道:“你|他|媽的想要血口噴人……”
手上的動作卻也不慢,虛空畫符,通眾仲玉符加持。
先把自己的防禦做好,這才看清楚這三人的表情。
一看丁老二與另一個年輕的有些錯愕,轉而又變作陰損的樣子。
我忽然醒悟過來。
這家夥哪裏是看穿了我的手段?
這他媽還真是就個血口噴人的家夥。
我鬱悶的幾欲吐血。
這鳥人信口開河,想要栽贓陷害。沒想到誤打誤撞之下,說出了真相。
嚇得我一跳,還以為是我露了馬腳。
不過再看丁老二與另一人的反應。
我心裏一突,嘚。
這次無論是不是被冤枉,隻怕這個罪名我是洗不了了。
這個世界上,有句話叫做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這裏的事情若是鬧開了,我之前做的事情其實也是經不起查證的。
玄學界有許多手段,都可以查證,將我暗中出手殺死那兩名降頭巫師的事情給弄清楚。
可以說這幾個家夥誤打誤撞的栽贓,是真的抓到了我的軟肋。
接下來的事情,真的有些頭疼。
看著不懷好意的丁老二與那兩個年輕下屬。
我心裏升起一股濃烈的殺意。
或許,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在這裏,將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滅了,然後將事情推到那些全神信徒和費飛羽的身上?
“吳常,若真不是你做的,你現在就束手就擒,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丁老二陰損的說著。
這家夥打的什麽主意,真當我是白癡麽?
就在我想著,現在爆起發難,能有幾成把握,留下這三個人的時候。
空氣中忽然有股波動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