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化嘴裏,我背後有人幫我撐著的意思。
我自然是聽的明白。
他當初跑到無底潭,被赤炎整治的有些慘。
堂堂祭酒階的大佬,被指派到我身邊做了一段時間的保鏢。
關鍵是,那個時候我還不太清楚,祭酒階大佬是何等的威勢。
頗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思,狐假虎威的逼他變一幾天鳥……
現在想想,那個時候的我,還真是有些在作死的邊緣,瘋狂試探的意思。
如今想想,我那天晚上遇到二楠將軍,大概率就是這家夥使的壞,在報複我逼他變鳥的手段。
“你小子,又憋著什麽壞呢?我他娘的算是看清楚了,你們姓吳的,就沒有一個好人,一肚子壞水……”
趙元化看我走神的樣子,又吐槽了一句。
我聽他這語氣,也知道這家夥其實並不是真的惡我。
那段時間相處下來,除了逼他變成鳥,其實我們倆關係還算融洽的。
“你還沒說,那個姓丁的,背後究竟是啥大遮攔的人物呢。”
我繼續問道。
“嗬嗬,還真是就個遮攔的人物。”
“怎麽,連你這個祭酒階的大高手也惹不起啊?”
我故意問道。
“你也別激我,我還真惹不起人家。”
趙元化一臉玩味的說著,又補充道:“玄學研究所的奠基人之一,號稱研究所六長老排名第二,你覺得有幾個人惹得起?”
他這一通描述,把我也給驚了一下。
不過我很快回過神來,笑道:“嗨,我以為有什麽呢,研究所裏有幾個高手?”
我這話說的還真就是真實的想法。
就拿宜城來說,好歹是一個五省通衢的大江港口城市。
這麽一個在全國也算數得上的地區市。
宜城玄學研究所裏,有幾個高手?
行動隊的隊長吳恒,就是個普通人。
秦飛躍那幫人所在的那個什麽協會的,還是個半民間的組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