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王成這樣的做派。
我搖頭笑道:“沒什麽的,王林兄弟也是心直口快。”
其實這樣的情況,我還是挺尷尬的,他們這算是王家的家事。
我一個剛剛來這邊的外人,聽到就不合適了。
偏偏王林這家夥腦子缺根筋似的,一點都沒有家醜不可外揚的覺悟。
再看郭濟川甩著一頭黃毛,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子。
我忽然就有些佩服那家夥的淡定了。
這幾個人中,目前看來,也就王林這家夥簡單點。
其他幾人,老的小的,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。
炕頭下火燒的足,我們幾個人一人一床被子,睡的也舒坦。
入睡之後,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忽然又出現。
我明明清楚的意識到,自己身處在夢裏。
可是,在麵對冥冥中,直衝我而來的龐大壓力的時候,還是覺得有種窒息的錯覺。
讓我無奈的是,若是平常的時候,人一但意識到自己在做夢,意識很快就能醒來。
我這情況卻是特殊的很,心底怎麽努力,都不能醒轉。
反而有種,被那如山如嶽的壓力中,傳來的莫名吸引裏,拉扯著向,主動向那個方向靠近的感覺。
就好像在一片灰蒙蒙的天地之間,有一股神秘的吸力,在意圖吞噬掉我神魂中的真靈。
在給我無盡危險的深處,隱隱傳來的波動,又讓我非常的熟悉。
隻因為我與那股波動之間,還殘留著一種堅韌牢固的聯係。
這是來自驅神術的精神束縛。
原本是讓我控製帶有神性生物的地煞變化術。
這個時候卻變成了陶秀才在夢中靈境攻擊我的通道,讓我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挫敗感。
最重要的是,陶秀才的力量,增長的速度,實在太驚人了。
似乎在逃離我身邊之後,短短的時間裏,就已經發生了質的蛻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