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話一出口。
郭濟川明顯有些急了,還想再說什麽。
我忽然提高音量,用平常說話的嗓音說道:“這天可比我們宜城那邊冷多了,起個夜差點凍死人……”
郭濟川一怔,忽而醒悟過來,也是笑道:“吳兄弟這是不習慣,這溫度還沒到時候呢,往年冷的時候,能到零下十幾二十度。”
我們兩就這麽聊著廢話,慢慢的往回去。
我暗暗讚了一聲,果然都是老|江湖,幾乎是一點就透。
這個時候,黑暗裏就看到我們那邊屋子的門簾,似乎動了動。
想來是剛剛躲在門邊偷窺的人,已經回去了。
“吳兄弟,謝了……”
郭濟川的聲音,幾乎微不可查。
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郭濟川不知道,以為這麽簡單的就遮掩過去了。
我卻是清楚的,剛剛郭濟川叫我出來的動作,都被王家兄弟看在眼裏,哪有那麽好糊弄。
不過這些家夥,之間那點子狗屁倒灶的事兒,我也無心摻和。
找個機會,把郭濟川今晚的人情帳徹底還了,也沒有必要攪和他們這攤子爛事。
我從小學的梅花易數,之後修的太玄八景籙,奏職的是術士,拿手的是符籙,底牌是地煞變化術。這麽算過來,沒一樣是相師門的手藝。
隻是我雖對相麵的那一套並不擅長,卻也能看出。
王家兩兄弟也好,郭濟川也好。甚至王開誠王老頭都在內,全是犯的桃花煞。
再次回到屋中躺下,我心裏有事,也沒了睡意。
這一屋子,或者說這一院子,就他媽的沒一個好人。
現在我都有些後悔,不該貪圖山穀寺遺址那邊,尋找法器的可能。
先不說那裏到底有沒有法器,還是兩可之間。
我也就是憑石慶生脖子上,那隻玉墜子上的氣息靈韻推斷的而已。
就算有法器,到底還在不在,有沒有被人取走也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