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兩一路進了村子之後,卻沒有發現什麽人影。
我有些好奇的問郭濟川。
“村子裏的人呢?怎麽都沒有見到其他人?”
郭濟川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況,無所謂的笑道:“都去了山穀寺那邊了吧。”
沒有等我繼續追問,他又解釋道:“聽說這次請來的那位先生在那邊做法,說是年前若是不能解決這村子裏的問題,他就要回去了。所以大家都去那邊幫忙去了……”
我還真對那位南方來的先生越來越好奇了。
石灰畫符就不說了。
在村子裏整出一個完全靜止不動的靈韻氣場。
這種事情不是說有多麽難辦。
而是有點常識的修士都該清楚,天地氣機,動則活。
不動則死。
即便是天地生發的陽屬氣機。
若是靜止不動,在一處地方停滯的久了。也會轉化屬性,變成陽煞。
陰氣更不用說了,停留在一處地方,自然就會形成陰煞。
這股籠罩在整個山灣村中的靈韻氣機。
此時時日尚短,還看不出什麽來。
若是再拖的久些,必然也會化作邪煞,到時候人若處在其中,必定就會發生這種種不可測的詭異危險。
對方既然有手法,能讓一個村莊範圍的靈韻氣機靜止,想必也是個真正的玄學修士,怎麽會不知道這個忌諱?
而且,短時間,停止一定範圍內的天地氣機流轉不難。
但是想長時間的維持住這種效果,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對方這麽費盡心機的,維係整個村莊範圍的氣機停滯,難道是想人為的製造煞地不成?
“村民都去了山穀寺遺址?”
我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惑。
“也不是都去啊,你看我不就沒去嘛。”
郭濟川自以為很幽默的調侃了一句。
在某一瞬間,我忽然覺得,這個家夥頭上頂綠色接盤背鍋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