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將山灣村這個地形當作一個整體來看的話。
那麽這個村莊,整個就是坐在一團煞氣之上,背後還有多處直通冥界的無底坑。
簡直就是最不宜人居的凶地了,而且這個凶地,還是純粹人為製造出來的,這也算是我至今為止,見過的人為破壞自然風水最為典型的例子了。
我一問郭濟川,果然,這個村子在十年前的時候,正是全村采石礦最為巔峰的年月。
附近幾十裏範圍,都有人來山灣村做工,家家都雇人挖石。
村莊後方的這些坑凹,絕大部分也都是那個時候被挖出來的。
我將自己的判斷與郭濟川說了。
沒想到他卻說道:“其實你說的這個,以前也是有人提過了,人家給的方案是將這些坑都填起來,恢複以前的地貌,但是村子後麵的坑凹太多了。哪有那麽多土填啊……”
我一想也是,挖坑去全村出動,還雇用外來工人,幾年十幾年的時間完成的。最重要的是,這個過程中還創造利益。而填坑就是個賠錢的活,哪裏會有人做?
我就說沒道理我剛剛來到這裏,就發現的問題,以前山灣村請來的那些高人看不見。
原來早就有人發現了這個問題,隻是看出問題是一回事。
想解決問題,卻並沒有那麽簡單的。
這個發現也隻能算是我給自己增長一些見識罷了。
我們兩再次出發,順著這些大大小小分布在地麵上的坑凹之間,或寬或窄的通道,七轉八轉的前行。
郭濟川指著遠處一片疑似白楊的樹林,對我說道:“我們進了那片林子,就可以看到地方了。”
我估摸著,那樹林距離我們也不算遠,目測直線距離也就一裏多地。
隻是這些采石礦坑,當年大概是沒有規劃過。
分布的極為不規律,我們前進的很不順利。
看似隻這麽短的距離,走了差不多快一個多小時,才終於到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