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皺皮,腦瓜不太靈光的小老頭如今是滿肚光火。
這貪個嘴兒,咋就惹上這麽個災星。
就衝著他背後站著那位羽化的陸地神仙,那是打也打不得,殺也殺不得。
至於罵他?
更無可能!
麵前這位小太爺,那牙尖齒利的,莫說自己開口罵他,便是好端端地也能給他怒懟一頓。
瞧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這位,原本腦袋便不算靈光的小老頭,瞧他的眼神渾然似在看副狗皮膏藥。
粘上了便揭不下來,若要硬撕,那必然會帶起層皮。
唉,自個好好地沒事招惹他做作甚。
要不給把他可變幻為骷髏身軀的事兒捅出去,借刀殺人?
活著將他禁錮此地,讓他無處可走?
皺皮小老頭滿臉苦瓜色,轉念再三,卻發覺無論何種處置方式,自己都逃不了幹係。
倘若被仙庭的那位知道,那可是不死也得脫掉三層皮。
他,算是徹底沒轍了。
“小兄弟,你究竟要如何?”
他不再喊打喊殺,話音軟了下來。
丁小磊深的潑皮耍無賴的精髓,見對方服軟,當即橫眉冷豎,話音鏗鏘。
“但求一死。”
嗬。
端的是正氣凜然,悍不畏死。
小老頭快哭了,他再是腦袋堵塞,也能料到,在丁小磊這邊,他是絕對尋不著出路了。
隻得眨巴著個綠豆大的小眼睛,可憐兮兮地望向佇立側旁,冷眼看笑話的雪女。
“這位道友,你我乃是同類,目下,當如何是好?”
可憐那小老兒,身為仙劍劍靈,卻抓耳撓腮,可憐的好似隻放置於熱鍋上的猴頭。
“我家公子著實天資不凡,竟將位劍靈逼到這等地步。”
雪女微微低頭,視線微斜,瞄了眼那位正滿臉肅穆,恍然可為天地基石的少年,心中吃吃笑著。
少年此刻雖是副士可殺不可辱的寧折不屈模樣,實則心中很是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