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漫天皆是,可更多的乃是灰褐色的妖獸血。
這數千妖獸,瞧似儼然有序、進退得方,但獸畢竟是獸,不具有人類的智慧與嚴謹性。
這千餘半獸人修士大軍猛然一個衝鋒,頓時將其擊得是混亂不堪,潰敗數裏。
反觀修士這邊,則是儼然整齊,進退得當,不曾有絲毫紊亂,渾然是支軍陣齊整、令行禁止的軍陣。
少年跨坐於龍麒麟上,手持長劍,冷冷地瞧著下方混戰於一處的戰團。
他遲遲未曾出擊,確實是在等候。
等候著一個絕殺的機會。
如今,戰勢膠著,雙方混戰同處,呈犬牙相交之勢。倘若星垂野闊使出,那便是敵我不分,全方位無差別式的攻擊。
因此少年根本不敢輕舉妄動。
同龍麒麟在一起的少年,最大的好處便是無需擔心靈力的缺失,雖說那胖虎的口水惡心了些,但灌下去兩口,那即便是靈海幹涸,也能迅速地在極短時間內重新盈滿。
因此,他更是準備了些許個布袋,專門用來盛裝胖虎的唾液——龍涎。
淩於半空的少年,倒是可將下方的戰況盡覽無餘,隨著時間緩緩流逝,他也算是瞧出些許端倪。
妖獸,畢竟是臨時組織起來的烏合之眾,若論個體實力,隨便拉出個一階妖獸,都能同其中位修士鬥的旗鼓相當,甚至略有勝出——這秘境中的世界略顯怪異,但凡瞧見的修士,根本不曾有突破金丹境的,當然,煉氣境也幾乎很難見到,幾乎九成九的都是築基境,而且多為築基境圓滿期。
目下的戰勢,少年心中很是滿意,各自成軍,毫無配合之說的妖獸大軍在近千修士的全力進攻下是節節敗退。
但是,他心中奇怪的事情乃是,明明這秘境中靈力極為充沛,隻需自己服下龍涎,汩汩而至的靈力便會夯實自己的靈海;明明有著這般得天獨厚的條件,為何這些在其中少則百餘年,做乃千餘年的前輩們竟沒有一位突破金丹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