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涎落肚,卻是靈力四來。
頓然間,仿若自己好似成了個迎風敞開的布袋,無數的風,自四麵八方席卷而至,紛紛灌入他的體內。
這感覺頓時令他想起了當年初飲極仙草茶時。
不過,似乎又有些不同。
少年微微闔著雙眼,倒不是說他不想睜開眼。
一來,那強大的靈力壓強迫得他是無法睜開雙眼;二來,則是他實在不願睜開眼,他現在將性命交由千餘修士,他在賭一把,賭他們是否會奮盡全力保護自己。
若是賭贏了,則他必然得到強大的助力,能殺入曜光塔中,同那歐陽雲瑤相見;如若賭輸,莫說殺上九霄,搶回歐陽雲瑤,便連這乃是最為低等的道境世界的一把鎮守仙劍都無法鎮壓住,那麽更不用談殺上九霄救回歐陽雲瑤的話了。
皆是場空談。
時間分秒而過,好似白駒過隙,又仿若眨眼千年,丁小磊靈海中的靈力飛速恢複著,好似漲潮,猶若洪水來襲。
好了。
待得靈力險些溢出的瞬間,少年猛然睜眼,卻見周圍光華閃爍。
各式閃爍的靈力招數紛呈而至,殺得那洶湧撲來的妖獸是血濺七尺。
漫天殘肢斷臂,由天而降,好似下了場驟然而至的狂雨,直淋得那數千妖獸是漫天血水,渾身上皆然盡是陣陣腥味。
望著眼前數十位臉色慘白的修士,少年咧嘴笑了。
這些修士定然是使盡了全身靈力,方才在數百米外將來襲的妖獸盡數絞殺。
可靈力耗盡、虛弱不堪的他們,無需太多妖獸衝擊,隻需頭最為羸弱先天妖獸、哪怕是稍微凶狠些的惡獸,也足以將他斬殺。
可,少年笑的很欣慰。
這些修士們防守的這般辛苦,究其實質,乃是因為背靠城牆,不曾有半點遮擋。這也是因為他們懷著必死之心,想要同這些令他們無法回歸故土的妖獸同歸於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