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軍交鋒,大將對弈的勝負,對士氣有著質的影響。
這許諸同少年對敵,連出三招。
揮戟,戟斷。
劈劍,劍折。
力戰,重創。
關鍵是,少年一招未出,卻已是勝負已定。
此等武力震懾,若非身後城牆有弓箭手虎視眈眈,怕是這許昌兵馬早就**了。
“我服了。”
許諸尚有氣息,少年雙臂仍卡在他體內,血順著胳膊流淌而下,匯成溪流。
丁小磊皺皺眉。
“你服不服,同我有何幹係?”
刺啦。
但聞得手撕布帛之音傳至,那許諸卻好似被九流裁縫割裂的衣衫,當中截成兩截,參差不齊。
那白裏泛紅的五髒六腑,嘩啦淌了遍地,濺射而出的鮮血,將少年素色道袍沾染得盡是斑點血漬。
渾然若個橫亙天地間的喋血戰神。
躁動不安,若急性瘟疫在許昌城下的上萬兵馬中飛速傳播。
浴血少年揮劍遙指許昌軍馬,猛然大喝。
“殺。”
少年**裸的血腥殺戮,激活了那三千匪軍血液中的獸性。
此刻,他們已然不是什麽新野兵馬,而是那二龍山上生啖人肉、好飲人血、隻會打順風仗的山匪。
他們各持兵刃,猙獰狂嘯著蜂擁而上。
在他們瞧來,那上萬兵馬,那可是堆堆閃亮的黃金白銀。
那軍馬、鎧甲、刀刃,以及懷中的軍餉,那可都是可以打劫來換錢的存在。
虎皮金貴,奈何獠牙殺人。
他們被少年的個人武力給衝昏了頭腦,隻當那萬餘鐵騎是待宰的羔羊。
匪性如此,死的不冤。
“這便是你們新野的兵馬?”
劉表不屑一顧,卻是冷著臉,梗著脖頸,滿臉揶揄。
先前接連被劉關張三將言語打擊,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把柄,卻是死咬不放地攻奸。
“徒有匹夫之勇。”
他卻是最終下了決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