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在少年手心的石塊,渾若白玉,若非其中有點點黑斑,卻是堪比上佳的璞玉。
少年閉目,神識籠罩在夾雜著黑斑的白玉狀石塊上。
汩汩靈力,若小溪般順著掌心潺潺匯入,湧向腹部靈海中。
不多時,恍若白玉般的石塊便化成猶若煤渣的存在,少年隨手緊攥,當即化作齏粉落下。
“靈石礦脈。”
不多時,他微微睜眼,雙目中皆是驚喜。
旋即,他自胸前的納戒中取出一物來。
那是張類似小人的符籙,定睛細瞧,仔細打量,甚至能分清那頭部的極其細小的五官。
此物,便是從那藥竹處贏來的靈石礦脈令符,據說可控製那靈石靈脈中的守衛。
如今,少年身處鬼棺穀三層,若是想原路折返,那基本是絕無可能,為今之計,隻能從這三層中逃離。
可眼前此物,應該如何使用?
他下意識的瞧了瞧,旋而又將神識籠罩其上,卻發覺根本未曾有半點反應無奈之下,又度入靈力,不曾想,那令符依舊是死物,根本未曾有半點反應。
“怪事。”少年嘀咕了句,將那符籙拿在手上把玩,心中卻是略顯焦急“早知應當問過藥竹那廝該如何使用後,再將他宰了。”
隻是那日妖族道門雙方對峙,且虎視眈眈,那情況根本由不得他去細細拷問再者,藥竹將此令符視若生命,雖說在天道誓約下,將此物輸給了少年,可倘若想要撬開他的嘴,問清楚到底如何使用,卻依舊是難上加難。
少年心中煩躁。
好似身陷牢籠中人,明明瞧見那出口近在咫尺,奈何門口有著無堅不摧的透明琉璃橫亙,根本無法逃脫。
嗤啦。
分神之際,卻是極不小心地將那符籙給撕扯開來。
那令符原本便好似尋常黃紙製成,如今少年下意識地扯動,卻是將其給撕成了兩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