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張文遠這麽一開口,拓拓等人立刻傻了眼。
周棣頓時冷笑了一聲道:“開始,一個都別讓他們給我跑了。”
“喏!”
隨著周棣一聲令下,隻看這些重裝甲騎兵紛紛圍住了拓拓等人。
麵對著慘絕人寰的絕境,拓拓不禁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這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。
一抹溫熱頓時在他的臉上浮現,拓拓還沒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,忽然他的懷中就多出來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,且濕潤異常,還夾雜著一股溫熱。
下一秒當拓拓看清楚自己懷中的是什麽東西時,饒是他貴為黑水汗國的大汗,也從未見過如此嚇人的景象。
那是一顆圓滾滾的頭顱。
“周棣,你,你竟然敢……”
拓拓是一個典型的貴族,而且還是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族,雖然經曆過戰陣,可那也是在他還未獨當一麵之時,他的父親派他去軍營之中曆練,也就是所謂的鍍金。
真正的惡仗,他從未經曆過。
他所倚靠的,隻不過是昔日金帳汗國的榮耀和無堅不摧的騎兵。
一旦遇到騎兵水平跟金帳汗國昔日的騎兵類似的戰鬥力之時,拓拓就會徹底顛覆他自己的認知。
“長生天啊,千萬不要讓我死在這裏,隻要我拓拓一息尚存,我就絕對會報仇,我要讓所有曾經褻瀆過我威嚴的人,全部死在我的手中!”
拓拓緊緊地咬著牙,發出了毒誓來。
隻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,就連這所謂的誓言,也不過如同黃口小兒的囈語一樣,簡直是癡人說夢!
“報告太子殿下,對方還剩下五千人!”
隻看周棣緊緊地皺著眉頭:“五千人?還不夠,給他們的教訓還遠遠不夠啊,還記得我是怎麽對待夏侯的嗎?”
這些跟隨周棣參與過剿滅夏侯之戰的士兵們,立刻麵色一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