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周棣的私聊,拓拓在回到黑水汗國之後,果真立刻調集了兵馬。
此等行為就算是身在他身邊的這些鐵神護衛和眾臣,也不禁都憤憤地點了點頭。
“大汗!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!”
隻看一支祁狠狠地拍打著手裏頭的戰爭地圖。
回到黑水國的這些日子裏,拓拓一次都不曾去過軍營,更不曾如同他先前所說,自己將再提上一支精兵,重新殺回去。
甚至朝廷之中已產生了不少的動**。
此刻拓拓的中軍帳之外跪著的是一群群的文官。
“大汗!您不吭就如此意誌消沉下去,您要知道的是,還有這麽多臣民在等著你去指揮著他們向周棣複仇!”
可是當一支祁看見黑水汗拓拓近些日子以來,竟沉迷在後宮之中不可自拔。
一支祁氣勢洶洶的闖入了拓拓的寢宮。
隻看此刻,拓拓的寢宮之中的確還藏著兩個十分嬌俏的女人,那一聲聲的歡聲笑語,以及拓拓那興高采烈的聲音傳到了宮殿之外。
“來呀美人兒,你不是要捉到本大汗才是嗎,怎地,不抓了?”
說著,拓拓頓時笑出聲來。
眼前的溫柔鄉,可是這世間一等一的銷金窟窿。
“大汗,您躲的速度太快了,臣妾甚至連您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。”
拓拓咧開嘴道:“你看啊,本王不就在這呢嗎?”
那笑聲十分嬌俏魅惑的女人,赤著腳出現在拓拓的麵前,臉上充斥著一抹擺爛之後的媚笑。
正當拓拓沉浸在溫柔鄉裏時,隻聽見了一支祁的一聲怒吼來。
“大汗!您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!”
醉醺醺的拓拓,不禁抬起頭來斜著眼睛看著一支祁。
一支祁頂盔摜甲,一臉的決然。
“大汗,難道您忘記了我們在皇州城被圍困之仇了麽!所有跟隨我們出征的兄弟,就活著回來了幾十個而已,大汗,此等仇恨,不共戴天,您如何能夠沉浸在溫柔鄉中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