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天殺的,他到底想要幹什麽!”
拓拓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心頭的激動,忍不住朝著一支祁大吼大叫。
現如今皇州城已徹底暹羅,完全成了周棣的私有物,成了他的地盤。
失去了皇州,就等於是黑水汗國失去了一個最大的倚靠,那裏曾經是一座軍事重鎮,是一座堪比堡壘一樣的存在。
被自己握在手裏之時尚不覺得它有多重要,可是當這皇州城被周棣牢牢地掌握在手中,兵馬錢糧可以從皇州城直接送入到戰場之中時,拓拓的內心無比的憤恨。
你說他閑著沒事找人周棣這尊殺神做什麽?
“憑我們的兵馬,又哪裏會是周棣的對手呢,一支祁……你也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,我們打不過周棣的,難道你心裏不知道嗎?”
聽見拓拓這麽一說,一支祁不禁一時語塞。
不錯,他明明知道以現在的力量絕對打不過周棣,可他還是想用國人的鮮血來點燃他們的憤怒,點燃對周棣的仇恨。
唯有如此,才可能在遭受到最嚴厲的打擊時,讓整個黑水汗國的人同仇敵愾。
“大汗……”一支祁不禁老淚縱橫。
“給我們黑水汗國留下一些骨血吧,足足八萬精兵,我們訓練了多少年才終於能讓他們上戰場?可卻是不曾想到全都被周棣給滅了,或許我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發展壯大……”
此刻,仿佛是因為拓拓的懇求奏效了,又好似是拓拓隻不過是找了一個托詞而已。
已經畏敵如虎的他,但凡聽見一丁點的風吹草動,整個人的神經就不禁為之緊繃著,無法想像當自己真的麵對著周棣的大軍時,內心會做何感想!
“大汗,大汗!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種方式。”
“什麽?快說!”此刻的拓拓已徹底的不耐煩了。
他倒是想要聽一聽自己的這位副將到底能說出什麽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