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皇室成員,不管是誰,哪怕是旁支,你好歹需要個說辭來給皇爺交代吧?”廖幽幽不解。
“交代?”趙慶冷笑搖頭:“本王比你更了解那個父皇!他需要的從來不是什麽交代,而是江山穩固,是魏朝姓趙!”
廖幽幽不知道該說什麽,遲疑片刻過後,隻能喃喃著:“這件事聽你的,你說了算。”
趙慶會心一笑,抬手將廖幽幽攬入懷中,廖幽幽身體一僵也並未反抗,隻是將頭枕在趙慶肩膀上,遙望夜空。
次日,在柳蓉兒略有些幽怨的目光下,趙慶用特製的墨芯鉛筆給建帝寫了一份密折,書明了廖家謀反一案的前因後果,隻是隱去了主要黑手在京都,將一切蠅營狗苟暫時歸結到了隔壁的好鄰居,肅王身上。
剛好他想要拿下爭議地區的實際控製權,難免需要來自建帝的小小幫助,就用這件事兒給肅王先上點眼藥好了!
以趙慶對建帝的了解,這份密折他隻會心中有數,裝作什麽都不知道。
然後在一個能夠將肅王直接摁死的機會突然發難,讓肅王再無翻身可能。
至於肅州的土地,趙慶從沒有奢求過什麽,如果他是皇帝,也不會讓一個藩王坐擁肅州和幽州。
到時候不管是那個皇兄皇弟被分封到了肅州,對他來講都不足為慮。
剛寫好密折交給柳蓉兒安排發走,兵杖局那邊傳來了好消息。
馬俊的小型蒸汽輪機製造成功了,詢問他是否要前去觀看第一次開車試機。
趙慶自然是要去觀看的,這可是曆史上的一大轉折點,他又怎麽舍得錯過?
隻不過這一次,他帶上了廖幽幽。
“王爺,您快勸勸馬俊吧,這孩子太瘋魔了!昨晚又一宿沒睡,他們那小車間裏一會兒哭一會兒笑,聽著別提多滲人了!”胡三這叫一個鬱悶啊,頂著兩個碩大的熊貓眼,一見到趙慶就開口告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