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理和唐晚坐在純白色的沙發上,喝著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鮮桃汁。
甄言偷偷瞄著兩名難得一見的帥哥,心裏已是小鹿亂撞。
平時社交牛逼症她,在此時失去了原有的狀態,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雙手一直沒能找到可以安放的地方。
她看到錦理的臉微微扭向了自己這邊,立刻站起來,匆忙地說道:“那個,你們吃水果嗎?我家裏有蘋果,有梨,還有蘋果梨……”
說完,她不禁輕蹙著眉頭。
心說甄言啊甄言,你這是怎麽了?平時說話條理清晰,簡潔明快,現在呢?蘋果和梨都說不明白了……
錦理看著她髒兮兮的小臉蛋,笑著說道:“先去洗個臉吧。”
“啊?呀!”
甄言立刻跑向了洗手間,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錦理對著唐晚笑道:“你說,她的緊張,是因為你,還是因為我?”
唐晚輕輕撫摸著笛子,感歎著說道:“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,一個女子的臉紅,勝過一大段對白。”
“這話說得好。”
“不是我說的。”
“那是誰?”
“人界一個養駱駝的人。”
“那這個人的駱駝養的一定很好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
甄言洗了臉蛋,塗了粉底,畫了眉毛,抹了口紅,好好的裝修了一番,才重新回到了客廳。
錦理打趣道:“你再不出來,我倆就要衝進去了。”
“恩?為什麽?”
“怕你淹死。”
甄言用手背捂著嘴,害羞當中帶著可愛。
這樣的純真讓唐晚看到得出神,直到被錦理戳了肋骨,才回過神來。
“你叫甄言是吧?你好,我是唐晚。”
“唐,唐大人?”
甄言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她雖然來到冬音域沒多久,但一些重要人物他還是知道的。
尤其這個唐晚,年紀輕輕就做了族長的私人秘書,地位比肩堂部級別的官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