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遷的事情持續發酵,在沈強團隊的介入下,輿論多出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。
有些人聲稱自己是魅力冬音項目的受益者,拆遷之後,自己不僅住上了大房子,還享受到了高品質的生活。
還有一些人各打五十大板,既表明惠民政策不能一刀切,又說著改變不了環境就改變自己這樣的屁話。
更有甚者,打著受害者有罪論的旗號,大放厥詞。
一些小眾媒體為了博人眼球,將這些人的言論,放在了頭條上。
『烈士家屬無理抵抗拆遷政策,真實身份遭到質疑!』
『為索要高額拆遷補償款,女子刺瞎雙眼博取同情。』
除了這些新聞,真正令人寒心的,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對當事人的嘲諷。
有人甚至直接選擇去他們家中“拜訪”。
盲人母親那邊還好,有當地領導的維護,沒有受到過多的騷擾。
而張大伯那邊可就遭殃了,當地官員本就恨他不死,肯定不會去插手,甚至還會主動告知張大伯的家庭住址。
這幾天,張大伯將自己鎖在屋子裏,門外是不是傳來一陣陣風涼話,讓他心痛。
無奈之下,他選擇了給甄言寫信,在他看來,此時此刻能夠改變局麵的,也就隻能是這個說話算話的小記者了。
實際上,甄言已經感受到了,有人在刻意引導輿論。
她帶著錦理,立刻動身前往了張大伯的住所。
這漫天的流言蜚語,又豈是一個老人能夠承受的?
一天的路程,錦理和甄言盡可能地以最快速度趕到了小鎮。
張大伯家的門前還站著一些年輕人,他們背著旅行包,對著門上的鎖頭指指點點。
“哎,看到沒有,聽說兒子是逃兵的事情被揪出來了,沒臉見人了。”
“是嗎?還有這種劇情反轉?”
“當然了,不然好歹是烈士家屬,能過得這麽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