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強心中已是怒火中燒!
但麵對唐晚,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尊敬。
如果他還想活下去,那麽他就要擺出一副恭維的態度。
“唐秘書,不知道麻子犯了什麽罪,要勞煩您親手執法呢?”
唐晚將紙錢往地上一扔,“去,拿個火盆兒,天冷了,烤烤火。”
沈強臉色變換,然後衝著身旁的仆人點了點頭。
片刻,火盆端來,裏麵的碳火燒得正盛。
唐晚蹲下去,打開其中一捆紙錢,從裏麵抽出一張,扔進了盆中。
“我這個人有個習慣,殺了人會給他燒點錢過去,省得人家罵我。”
說著,他將紙錢推向了沈強。
“畢竟他跟了你這麽多年,你也燒點兒吧。”
沈強看著盆中的紙錢,像是此時自己正在被怒火焚燒的內心。
“不燒麽?看來他跟錯人了。”
唐晚將紙錢拉回來,然後一張接一張地扔進火盆裏。
沈強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麻子什麽罪名?”
“他策劃了對記者甄言的謀殺行動,在失敗後選擇雇傭普通民眾,歪曲新聞事實。”
“罪名嘛,蓄意謀殺,妖言惑眾,夠不夠?”
沈強聽明白了。
原來,新聞事件的幕後,竟然是唐晚。
不,可能不是唐晚,也有可能是天氏。
一時間,他的思維開始快速地旋轉起來,臆想著事件背後的政治博弈。
卻不知這一切,實際上隻是錦理看他不爽而已。
他沉默了半晌,然後伸手拿過來一疊紙錢,學著唐晚的動作,把它們一張接一張地扔進火盆裏。
虧得是別墅大廳寬敞,通風良好,不然他們早就被濃煙嗆死了。
“唉,”唐晚一邊扔錢,一邊無奈地說道:“我也不想殺他,可誰讓他碰了不該碰的。”
“甄言?那個小記者有這麽大的後台?”
唐晚笑著搖了搖頭,沈強於是猜測,唐晚說的應該是整個魅力冬音項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