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了唐晚,錦理便朝著馬車停泊的地方走去。
一天前,羅啟升那邊傳來消息,河洛炮已經到了,而且是河洛親自押送過來的。
他們對河洛以貴賓最高禮儀招待,沒有絲毫怠慢。
錦理此時恨不得坐著龍空飛過去,他要看看這個價值一千六百萬的河洛心血,到底是什麽樣子。
而且此時此刻,錦理手頭攥著整整五個億,俗話說得好,手中有糧,心中不慌。
片刻,他來到了預約地點,看都沒看車夫,直接鑽進了車廂裏。
“師傅,快走!以最快的速度達到目的地。”
“好嘞,錦哥,你坐穩了!”
剛鑽進去的錦理聽到這個清脆的嗓音,立刻鑽了出來。
他快速地摘掉車夫的帽子和墨鏡,“甄言?你幹嘛?”
“跟你一起回去啊!”
錦理一怔,上下打量著她。
隻見此時的甄言哪裏還有一絲女人的味道。
麻布做成的褲子肥大,上麵還有一些泥漬。
上身穿了好幾層長袖衣服,外麵還套著一個破洞的薄棉馬甲。
“你,你這是什麽造型啊?”
“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嘛,怎麽樣?有沒有被嚇到?”
“恩,”錦理無奈地點頭說道:“你跟回去幹嘛?我可沒空帶你旅遊,況且外域也沒什麽好遊的。”
甄言搖著頭說道:“不是啊,不是去旅遊,我告訴你奧,錦哥,我發現大新聞嘞!”
錦理眉毛一挑,“那我應該恭喜你啊,這次打算拿什麽來衝擊新聞行業啊?”
甄言信心滿滿地說道:“自由國度!怎麽樣!”
錦理噗嗤一笑,“行,那地方不錯。”
“可不,”甄言繼續對錦理說道:“聽說那裏崇尚公平,是外域最幸福的地方,很多外域居民都在移民,哎,錦哥,你這次回去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那裏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