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的煙味還未散去,但賭博的設備已經看不到了。
錦理跟著小工來到了生意洽談區——實際上就是一張比外麵幹淨不了多少的老舊沙發。
“來來來,坐!”
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,光頭,劍眉,單眼皮,看起來不像是什麽好人。
錦理麵對他的邀請,緩緩地搖了搖頭,“不了,也不需要怎麽談,車輪壞了而已,派一個人跟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,先繳費吧。”
“多少錢?”
“恩,我算算啊,車輪壞的嚴重嗎?”
“嚴重,可能得換一個了。”
“好,這樣,我安排一個老手過去,能不換就盡量不換,為您剩點兒錢,好不?”
錦理剛以為自己此前的判斷失誤呢,便聽到老板字正腔圓地說道:“工人的出工費是兩千,維修費三千,到時看吧,如果實在不行,要換車輪的話,再研究。”
錦理眉毛一挑,心說好啊,敢情你他媽是真為我省錢啊。
出工費要兩千,你這是出工費嗎?你這是出場費吧!你家的員工都是明星嗎?
修個輪兒你要我三千!這他媽和直接明搶有什麽區別?
錦理雖然在心中不停地暗罵,但表麵卻不動聲色。
他要摸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,別看這個小坑,它絕對不簡單。
“那個……有點兒太貴了。”
老板顯然是見多了錦理這樣的說詞,並沒有太多的反應,隻是笑著說道:“朋友,剛才我底下的人跟我講,你是個拎得清的人,坑的事兒你懂,所以這價格,你沒必要跟我講知道吧!”
錦理故作愁容地說道:“是,我一猜應該就是這麽個事兒,典型的有困難要修,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修,但你這價格多少要的太高了,你總得考慮一下受害者的心理承受能力吧。”
老板哈哈一笑,“行,明白人,不過我告訴你,我們不看心理承受能力,我們看的是經濟承受能力,我一看你就不是窮人,八千一萬的,對你也不叫事兒,全當做慈善了,小六子,跟著去瞅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