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序已經進入了冬季,白天有太陽溫度還不算低。
入夜後的山林裏,溫度迅速降到零度左右。
不敢升火,隊員們隻能擠在一起取暖休息。
好在找到個山洞,把幾名重傷員安置在裏麵,又升了一堆火給他們取暖,不然,幾名重傷口隻怕熬不過這一夜。
隊員們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下來。
陳山河卻半分睡意都沒有。
以他對忍者的了解,忍者極為驕傲,隻許他們殺人放火,自己卻吃不得一點虧。
像狼,但凡有人招惹上他們,就成了他們的死敵,非要弄死對方才肯罷休。
陳山河在旅部的時候,已經知道忍者小分隊的存在。
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。
或者說,他已經盡量避免於忍者小分隊這麽快就發生衝空。
一方麵是隊員們的軍事素質還不夠強。
另一方麵,被忍者小分隊纏上,他手裏這一百人,就無法支持一團和三六八團。
他本來的計劃是,利用小分隊機動性強這個優勢,盡量多的騷擾鬼子,讓鬼子沒辦法專心圍剿一團和三六八團。
可是忍者小分隊主動找上他,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。
陳山河長長歎了口氣。
他是真的沒有信心能戰勝忍者小分隊,隻能盡量拖住他們,為一團和三六八團爭取時間。
也算是他為反掃**做出一的點貢獻吧。
夜半時分突然下起凍雨,陳山河起身走進山洞。
負責照顧重傷員的隊員還沒睡,盡職盡責的看管著火堆,不厭其煩的幫重傷員們在在額頭,耳後,手心塗著酒。
這是目前唯一幫重傷員退燒的方法,也是他們唯一能得到的治療。
不出陳山河所料,重傷員們的傷口已經惡化了,隔著老遠就能聞到皮肉腐爛的味道。
一名重傷員突然醒了,微眯著眼睛認出陳山河,眼中閃過一抹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