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一郎帶著他的十幾名親信,穿棱在山林之中。
昨晚的凍雨讓地麵濕漉漉的,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敵我雙方的痕跡。
但是,山本一郎卻連一個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反而發現了好幾個五人小隊的屍體。
有被抹脖子的。有被刺穿心髒的……
總之各種死法都集齊了。
最可怕的是,至少有二十名忍者,是死於狙擊槍下。
他卻半點聲音都沒聽到。
他聽說過消音器的存在。
可是,連他都沒能弄到一支消音手槍,八路軍手裏怎麽可能會有?
有太多東西超出他的意料,山本一郎心裏突然升出一種強烈的危機感。
“啪”一聲槍響,山本一郎下意識轉頭朝槍響的方向張望。
突然感覺耳邊一陣疾風劃過,緊接著耳朵劇痛。
山本一郎反應極為敏捷,耳朵掉了半邊,普通人都會有瞬間的慌亂。
他去直接撲倒在地,朝著樹後翻滾而去。
“噗”。
“噗,噗。”
連續幾聲輕響後,忍者又倒了下去三個。
山本一郎也已經確定了狙擊手的方位,舉槍反擊過去。其他幾名忍者,分成兩組,一組尋找掩體朝著山本一郎的目標開槍。
另一組朝著目標撲了過去。
陳山河躲在一根相比粗壯的樹枝後,被不斷打來的子彈壓得不敢有任何動作。
他知道他衝動了。
山本一郎不是一般人,反應肯定也比一般人快很多。
他更沒想到會剛好有槍響聲傳來,讓山本一郎逃過一劫。
現在,他沒能擊斃山本一郎,被動的就是他了。
強大的火力壓製讓陳山河不敢有任何動作。
更不敢跳向另外一棵樹。
兩棵樹之間的距離至少有十米,身在半空中的時候,他就是個活生生的靶子。
但是他又不能不動,至少五名忍者已經接近根下,最多三分鍾,他就被徹底包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