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敏接過溫熱的湯藥時,心裏感動又自責。
“弄這些一定很危險吧?都怪我,偏偏在這個時候胃痛。”
陳山河淡然笑了笑:“先把藥喝了吧,身體比什麽都重要。”
這句話是陳山河因為腿傷住院的時候,每次趙敏查房的時候,對他說的。
現在換成他用這句話來安慰趙敏,不知道趙敏想到了什麽,低下頭盈盈一笑,一口氣把湯藥都喝了。
溫熱的湯藥進了被冷饅頭冷水折磨了一整天的胃,趙敏頓時感覺舒服多了。
陳山河變戲法一樣,從懷裏取出一個紙包,打開,露出兩個同樣熱氣騰騰的包子,遞給趙敏。
“吃吧,你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,吃點暖暖身體。”
趙敏的確餓了,看著包子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,卻不伸手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呀,這個時間,鋪子應該都關了吧。”
陳山河把包子連同外麵包的油紙,一股腦塞進她手裏。
“我自然有辦法,趁熱吃吧,吃完胃就不痛了。”
趙敏小口咬了一口包子,白菜餡的,裏麵放了油渣,很香。
“我吃一個就夠了,這個給你吃吧。”
陳山河喝了一口清水,擺了擺手。
“等著煎藥的時候,我已經吃過了,你快吃吧,涼了對腸胃不好。”
趙敏吃過湯藥,又吃了兩個熱乎乎的菜包子,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。
陳山河幫她把被子鋪好。
“我出去一下,你先休息。”
“聽話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任務目標是此次掃**的參謀長左騰加尚,常住聊城,叫了個鬼子名,其實是土生土長的聊城人。
家裏原本是開米鋪的,鬼子入侵後,發了一大筆國難財,把左騰加尚送去鬼子國留學。
左騰在留學期間,接觸到一些貴族子弟,之後索性改了名姓,跟著鬼子一起回到國內,先是當了個小參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