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,十七叔就出手了。出手就是殺招。左手鐵鍋**開一人鋼刀,右手鏟子劈下,直接把那人腦袋一分為二,紅的,白的,黃的,血腥無比。
王大少爺一陣幹嘔,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。
洪師傅大叫:“再上十個人,圍起來!”
十七叔根本不管他們來多少人,反正他都看不順眼;看不順眼的就殺。殺人的時候連眼皮子都不抬,鍋鏟橫飛,血肉噴濺。幾個彈指就有四五個人被切開剁碎,暴屍當場。
眾江湖客本是求財而來,此刻也被激起血性,幾個擅用暗器之人躲在人後,飛鏢、銅錢、鋼針,紛紛直取胡十七。
“當心暗器!”胡不歸眼尖,見十七叔眯著眼亂劈亂砸的樣子,擔心他被人暗算,不由大叫。
“當當當!”鐵鍋一舉,四五個暗器應聲墜地。十七叔大喊:“小烏龜!”
“做啥?”胡不歸掃倒一個。
“比不比?”
“好!”胡不歸胸中豪氣頓生,不就是比殺人嗎,誰怕誰!
十七叔砸翻一個,用鏟子在鍋上“杜昂”的一敲,“開始!”
“殺!”胡不歸不再客氣,運足氣力一槍刺出,竹槍穿胸而過,馬步紮下,腰腹發力,彈走屍體,又是一槍刺出。
“好!”十七叔大吼。說是比賽,其實是互相配合:胡不歸負責清掃驢車周圍,他則負責阻斷外圍,減輕胡不歸的壓力。
眼看著倒地被殺之人越來越多,王大少爺悄悄擦了把汗,他生來便養尊處優,幾曾見過這等慘烈場麵。“洪師傅,這樣下去……”
“莫急,他們撐不了太久。”洪師傅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,二三十合看下來,他對十七叔跟胡不歸的武功已大致有數:拿竹槍的小子算是二流,勝在槍法出眾;拿鍋鏟的家夥倒是個硬茬,就算自己上去一時間也難以將他擊殺。現在上去的都是些次一等的角色,真正厲害的幾個都還沒動。那些家夥死得越多,分錢的人就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