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就近找個房間治療,這最近的房間就是近在眼前的奉天殿,可是燕王的士兵們把他抬起來之後,直奔著後宮皇帝的寢宮而去。
進了皇帝的寢宮之後,撂下燕王,士兵們從被抓住的文武大臣裏麵找到了太醫院的太醫們,把這些太醫們全都抓過來給燕王診治。
太醫們算是倒了血黴,明明知道這燕王躺在皇上的寢宮裏麵是不對的,可是周圍全都是拎著這家夥的燕軍士兵。
他們又不敢反抗,看著燕王躺在皇帝的龍榻上,躺的那叫一個舒坦,大臣們心裏天人交戰著,到底該不該說?
一個群體裏麵總有那麽一兩個頭鐵的,這些太醫自然也是,有那麽一位太醫名叫袁吉,此人就是一個頭鐵之人,看到朱棣躺在皇上的寢宮,躺在皇上的**,他立馬就義正言辭的嗬斥道。
“親王躺在皇帝的龍**,這是大逆不道!”
“大膽!”
張玉當即大怒,照著太醫袁吉的臉上就來了一下。
袁吉一個太醫,手無縛雞之力哪能挺得住張玉這一拳,當即被一拳打倒在地,鼻孔流血。
朱鬆這個時候站了出來,拍了拍張玉的肩膀,張玉將路讓開朱鬆走到袁吉的麵前。
“袁太醫,我們是入京勤王來的,當今殿下被小人蒙蔽,想必太醫多少也了解一些!”
“我四哥突破了層層阻礙,終於來到了京師,可皇帝陛下已經被小人引火而死,我四哥現在可是朝廷的中流砥柱,四哥死了朝廷和天下必將陷入大亂,難道你要當大明的罪人嗎?”
袁吉朝著地上吐了口血水,指著朱鬆大罵道:“你們才是朝廷的罪人!老天爺不開眼,怎麽沒把你們兩個不孝子孫收了?我大明朝完了!”
“我就算是死,我也不會為你們診治,你們要殺就殺,要刮就刮!”
朱鬆知道這個時候不殺人立威肯定立不住,不是所有的太醫都像他這麽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