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通雖然是建文提拔上來的,但是也是個聰明人,錦衣衛幹的就是酷吏的活,他自然而然也要用酷吏的思想去思考問題。
韓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意思就很明顯了,黃子澄齊泰務必要抓回來,這小人奸臣就是他們倆,殺害皇上的人就是他們倆!
錢通趕緊說道:“殿下,臣明白了臣這就著人去捉拿齊泰黃子澄二人,請殿下放心,在下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一定要把刺殺皇上的凶手找出來!”
朱鬆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,將這二位大人的九族控製起來,他們犯的是刺殺皇帝的大罪,一定要把他們倆的九族控製好。”
錢通不停的點頭:“請殿下放心!請殿下放心!在下一定會把這兩個罪臣的家屬親眷們全部控製起來,絕不讓他們逃竄出去!”
朱鬆滿意的點點頭,隨後離開了錦衣衛指揮使司,徑直返回了自己在京師的王府。
路過魏國公府的時候,朱鬆看到魏國公府到處都是白色的孝布,回想自己記憶中靖難之役這段曆史,徐增壽是死在建文的手下,這白布大概是給徐增壽準備的。
朱鬆本想下意識的進去看看了,表一下心意,可是這腿剛從馬鐙上抽下來,朱鬆就定在原地想了想又坐了回去。
徐增壽會死都是因為自己和四哥造了反,這個時候自己就算去看,恐怕也起不到什麽正麵的作用,可能還會適得其反。
朱鬆想到這兒,歎了口氣,靖難雖然成功了,可接下來的路未必就好走,燕王不用想,隻要再走一個步驟,那就是三請三辭,他就可以坐上皇位。
而自己呢?自己接下來何去何從,遼東是不用想,肯定回不去了,看來自己就要一輩子待在這應天城了。
朱鬆騎著馬往家走,想到以後自己可能出不了應天城了,心中難免有些失落,後悔打仗打得這麽緊,但說是打的緊,這場戰爭也打了足足四年,朱鬆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