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沈正從看的心情大好,食指大動,攔腰抱起這懷中能把人骨頭磨掉的美人,進了臥房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朱鬆早早的起來,首先就是推開門窗,呼吸了一下江南的新鮮空氣。
還真是奇了怪了,昨天坐船一路遊入海口,南下見到杭州港還覺得天氣有些冷呢,可今天忽然這天氣又轉而溫和了起來。
此刻屋外當真可以說得上是鳥語花香,空氣都清新了不少,沁人心脾,仿佛這麽深深一呼吸整個胸膛都像喝了一口極品的雨前龍井一樣,清爽透冽。
朱鬆前世的時候去過杭州,不過那時候的杭州是現代化的大都市,以前的美景也倒是留下來了,隻不過經過幾百年的歲月變遷,模樣還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的。
早上隨便吃了點飯菜之後,朱鬆就換了一身便服,帶了兩三個人護衛、七八個暗處保護自己的錦衣衛,離開了欽差行轅。
朱鬆知道要是用自己親王的身份出去遊玩的話,那不用想,肯定是搞得烏煙瘴氣。
自己想去遊西湖,這當地的官員必然會派人把西湖全部清場,偌大的一片西湖全留給了自己,讓自己一個人坐在孤零零的船上。
朱鬆不喜歡這種特立獨行的感覺,而且既然是出來玩耍痛快的,那就不能搞得太特殊。
朱鬆所住的欽差行轅,距離西湖倒是不遠,在西湖旁租了一架小船,雇了一個美嬌娘唱曲兒,朱鬆一身華服看起來就像是某家貴公子哥一樣,悠哉悠哉的聽著曲兒,喝著酒遊著西湖,好不愜意。
那專門找來唱曲的女子似乎也看得出來朱鬆非富即貴,所以唱曲的時候時不時的給朱鬆一個燦爛,又嫵媚的笑容。
這江南水鄉的女子模樣標誌,長相秀麗,這位唱曲的女子也是如此,隻可惜她無論和自己的兩位王妃哪個比都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雲泥之別,終究入不了朱鬆的法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