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唱罷之後,朱鬆情不自禁的為這錦兒姑娘鼓起了掌,好,實在是唱的太好了。
“好,唱的真好,怪不得是你們煙雨樓藝曲頭牌!賞!”
陳正聽了之後從懷中掏出了一錠元寶扔在了桌子上,那錦兒姑娘一見著元寶,頓時兩眼放光。
“謝謝公子,謝謝公子!”
那錦兒寶貝似的將這元寶收了起來,朱鬆看見她如此,其實心裏麵多多少少是有些鄙夷的,剛才這個曲兒唱的這麽好,如今卻表現的這麽唯利是圖,實在是可惜啊。
朱鬆看著錦兒開口問道:“本公子想問你幾件事,你若是答的好本公子還有賞錢。”
那錦兒姑娘連連點頭。
“公子您就問吧,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朱鬆沒有立即說說,而是看向陳正,陳正立馬領會朱鬆的意思,打開雅間的門向外看了一眼,門外守著的兩名護衛點了點頭,示意一直沒人上來,很安全。
陳正回頭給了朱鬆一個放心的眼神,隨後也退了出去。
那錦兒看著陳正出了雅間,現在雅間裏麵就隻剩下自己和這位風流倜儻的俊俏公子。
雖說這公子長得挺俊的,可是錦兒的理想是攢夠了錢把自己贖出去,不然等到了自己過了三九年華,這青樓就要逼著自己用肉身迎客了。
再說了,就算是被贖出去,那恐怕到了這位俊俏公子的家,也隻能做小了。
這錦兒可是心氣兒高的很,她就是不願意做小這才想著自己攢錢逃出去呢。
“這位公子,您要是還想聽我唱歌的話,奴家還可以給您唱,可是您把您的手下弄出去了,您是要對奴家幹嘛?”
朱鬆聽了之後一愣,隨後將杯中酒全部引盡。
“你誤會了,本……本公子沒想對你做什麽,本公子其實是想問你一些事情,你們杭州官員的風評怎麽樣啊?就比如是否貪汙,是否霸占了朝廷的稅,沒有及時上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