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錦兒一聽對方是錦衣衛那更興奮了,尤其是錦衣衛見官大三級,那一幫平常耀武揚威的官員們,不論平常的時候多厲害,見到錦衣衛一準麻爪。
這錦兒推開窗戶向外縮頭縮腦的看了看,此刻還不到中午,這大街上的人也是剛剛多起來,青樓什麽時候上午見過客呀?要不是那老鴇子見朱鬆衣著實在太華麗、名貴了也不會讓自家姑娘出來接客的。
朱鬆看著錦兒探頭探腦的,好像做賊一樣心裏隻覺得好笑,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,這錦兒他該不會故意這麽做的吧?
就像自己小的時候看諜戰電影,也時常會幻想自己是裏麵的特工,然後在家裏麵東躲西藏,玩兒間諜遊戲。
恍惚之間,朱鬆這才注意注意到眼前這個小丫頭也就十三四歲,自己十三四歲幹嘛呢?以前是十三四歲的時候,自己還整天想著去超市買幹脆麵。
現在十三四歲,比起前世十三四歲的時候,稍微出息了一點,想著如何讓百姓們吃飽飯。
而麵前這位青樓裏的姑娘也才十三四歲還是個孩子呀,唉,萬惡的封建社會。
所以朱鬆看破了她的玩心之後,也就不打算戳破她了,就這麽看著她將每一道門窗都推開了一條縫,然後朝外麵看了看,確定外麵無人之後,這才關上。
隨後錦兒重新坐回了原位置,對著朱鬆做一個你過來的手勢,朱鬆把頭探過去,隻見她低聲的說道。
“大人,我也是聽別的姐妹說的,曾經也有一位官差大人來我們這煙雨樓喝酒,他喝多了之後稀裏糊塗的說了一大堆關於鹽稅的事,還提到了一位鹽商。”
“那位鹽商名叫沈正從,是揚州人,我們這兒賣鹽的商人,私底下都叫他土皇帝!聽說這位鹽商私底下和我們浙江的臬司衙門走得很近,好像我們浙江的布政使大人都對他禮遇有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