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鬆離了煙雨樓之後,陳正跟在朱鬆的身旁,好奇的問道。
“殿下要是喜歡那個錦兒姑娘的話,何不把這個錦兒姑娘從煙雨樓贖出來?”
朱鬆聽了之後一愣。
“把她贖出來幹嘛?當丫鬟嗎?”
陳正搖搖頭有些意外的問道:“當然是帶回去做侍妾啊,殿下是擔心會影響自己的名聲嗎?”
朱鬆聽了之後搖了搖頭:“那到不是,頂多也就留下一個風流的名聲,隻是這錦兒姑娘年紀還太小,我壓根就沒往那方麵想過。”
陳正有些驚訝的看著朱鬆:“殿下,那姑娘已經十三了,不小了,這放在普通鄉村裏這十三歲的姑娘都能生孩子了。”
朱鬆實在是接受不了,心裏麵不由得又罵了一句萬惡的封建社會。
“看他這架勢,以後怕是自己能把自己贖出去,而且他也不想別人把她贖出去。”
陳正想了想,自言自語道:“這錦兒姑娘是個美人胚子,這曲兒又唱得這麽好,以後一定是煙雨樓的下一個頭牌花魁,聽說他們上一個頭牌花魁被人贖出去花了十萬兩銀子,這個錦兒姑娘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攢到十萬兩。”
朱鬆聽到這兒一愣,十萬兩銀子的確是一個天文數字,而且這煙雨樓抽成抽的實在是太厲害了。
今天自己賞了他五六十兩,這已經算得上是她到目前職業生涯之中的一筆不小的錢了,可不是什麽時候隨便唱兩個曲兒就能掙上五六十兩的。
而五六十兩銀子她隻能掙到十兩多銀錢,而且青樓裏的女子一般都是自己管自己,雖說吃住都在青樓,可是若有了什麽病,青樓也不會管。
這一來青樓實在不願意在妓女的身上花更多的錢,這二來也是為了消耗妓女們手裏的錢,好讓他們永遠也逃不出這座青樓,一輩子要給青樓奉獻自己的身體和生命。
青樓是不拿自己手下的姑娘們當人看的,而從事這種職業的,什麽病那也是十分常見的,那些姑娘的花期也就隻有個十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