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田平一郎聽了之後說道:“這方子不是我給你的,是你請我喝酒,我喝醉時說的東瀛的一個傳說,這隻是一個傳說而已!”
“可是你聽了之後就像是發了瘋一樣,到處抓小孩,就連我這樣的人都覺得你很殘忍!”
沈正從咬著牙說道:“你覺得我殘忍,那是因為你理解不了我,我多想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,我的妻子,那麽的美貌,可是我卻不能享用她,這難道不是人間第一悲慘之事嗎?”
“至於那些孩子,他們活著也是痛苦,還不如死了,至少能為我做出那麽大的貢獻,別人不會記住他們,但我會,我會永遠記住他們!”
“我這次不是要你去抓小孩子,是要你去殺幾個人,這幾個人知道堤壩和抓小孩的真相,要是這兩件事情被捅出去了,隻怕你也藏不住了。”
沈正從說著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紙條。
“不多就五個人而已,上麵寫了他們的官職,他們的住址,把他們殺掉!等到朝廷的欽差大臣韓王走了之後,我會派人把你送到港口,讓你踏踏實實的回家。”
沈正從說著起身離開,小田平一郎打開紙條,看著上麵五人的住址和姓名,之後他反手將紙條一點一點的撕下來,塞進了自己嘴裏。
……
幾天之後,朱鬆接到了一則消息。
浙江死了五個知縣。
而這五個直線的任區分別是龍遊縣、浦江縣、桐廬縣、臨安縣、還有一個常山縣。
而恰巧的是被炸毀的五座堤壩全在這五個縣裏麵。
因為之前朱鬆都是讓人在暗中調查,並沒有將這五個知縣抓到大牢裏麵去審問。
第一這不是自己的地盤,第二沒有詔獄要用也隻能用杭州的大牢,可如此難免會讓杭州的官員知曉此事,暗地裏操作的可能性很大。
可朱鬆也萬萬沒想到,他們居然膽子真的這麽大,居然敢殺人滅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