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戰戰兢兢的將奏折接了過去打開奏折,看了一遍之後也是驚得一身冷汗。
“爹,這……如果二十叔調查屬實的話,那這件事情孩兒認為應當嚴懲!”
“嚴懲?”朱棣冷聲問道:“不是你和朕說要以仁義感化天下嘛,要以仁義立身嘛?不是你說要朕大赦天下嗎,你怎麽現在突然改口要嚴懲你,可知浙江對朝廷有多重要?”
朱高熾撲通一聲跪下:“爹,正是因為孩兒知道浙江對朝廷至關重要,所以在這個時候朝廷更應該拿出一個明確的態度,新朝初立是真,但我大明律法不能亂也是真!若縱容浙江繼續亂下去,那豈不是給其他的各省官員和天下百姓做了一個壞的表率嗎?”
朱棣對朱高熾的這種反應還是很滿意的,在他看來朱高熾很有可能會一直名為仁義,實則軟弱下去,卻沒想到他竟然也有如此果斷的時候。
“很好,你這個當太子的終於算是有了點長進!朕在問你,若是浙江官員,包括這個布政使和按察使在內都有參與了其中,按罪名要論斬,這些人死了還有什麽人能夠當好浙江的父母官?”
朱高熾知道這是父親又給自己出難題,想了想開口說道:“爹,兒臣以為如今朝中官員都尚不完全,各個部和衙門都還有所空缺,從堂官向下派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兒臣認為,杭州知府範仲平德才兼備,又熟悉浙江民情,若由他來接替布政使或按察使的位置,想來一定能夠做的好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,而後又問道:“你說杭州知府範仲平可以進布政使,那按察使呢?浙江三司衙門難道就隻有布政使需要找人補上來嗎?按察使不需要嗎?”
朱高熾一時也想不出來好的解決辦法,隻好那個這個含糊了半天。
朱棣也懶得跟他繼續說了,嚇唬大兒子,那是咱永樂大帝的飯後保留節目,今天嚇唬的差不多了,這太子爺把奏折批閱的差不多了,沒他什麽事兒了,朱棣幹脆讓他滾蛋了。